程以默叹

嗨,这儿程笙。

凹凸在坑中,也粉其他一些圈子。杂食动物确认无误,失踪人口长期登录在案,不定期更新。

雷安安雷都喜,但个人更倾向于前者。对于cp只要好吃就完全ok(???)

可私信。

感谢你能来。

【雷安】Were you only imaginary ?

<—.Were you only imaginary —.>
       你只是虚幻的不存在吗?
——出自曲《faded》

注意事项*
①私设向。人鱼设雷狮x人类安迷修

②人鱼设雷狮是被海神所眷顾之子,拥有唤来雷霆的特殊能力。黑长发设。

③人鱼生来仅有两滴眼泪,一滴为出生,一滴为死亡。死时会有毁灭性海啸为其送行。

④获得人鱼之吻可永不溺水。

⑤长生不老的办法并不是吃掉人鱼肉,而是吃掉他们的心脏,且前提为获得他们的爱和庇护。

⑥玻璃糖杂刀。

⑦应该是大长篇,分段落来。人鱼设定有借鉴。设定也许会有bug...凑合着看吧。

不喜慎点。

——

(三)

*以下部分选取自安迷修的日记。

6月17日 天气阴

距离那场风暴已经过去了两天。我的上帝,那真是个可怕的夜晚。

事后我有了解到,在那时、风暴降临的时候——就连船上经验最足的水手也认为下一秒我们将葬身大海。他说他的父亲便是死在了像那样的一个夜晚里,这可真是不幸。

好在幸运之神并没有抛弃我们、或者说死神的羽翼仅仅是掠过我们的头顶。我还不想那么早写遗书,要真如此那可就太糟糕了。

我确信这不仅是场风暴那么简单,先不说紫色的雷电...先是那个被撕开喉咙的水手。在风暴中遇上了什么怪物吗、亦或者是...等等、如果我确信自己那一刻听到的是真的话。

将我反锁在房间限制行动或许是他们想掩饰掉什么。如果假设成立的话、噢也许是考虑到我的行动或许会影响到他们的某种...?

暗地里的计划?

...或许我正处于一场事变的中央。而以现在看来我并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去确认这样一个事实。

我相信国王陛下的怀疑是正确的。

我想我快要找到答案了。上帝保佑,但愿真相不会太糟。

——————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失灵的罗盘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以至于接下来的日子有一大半是在盲目无措地寻找着正确的方向。当他们对每一条新出路抱以期望时,最后的结果便加倍还给了他们多大的失望。

如果不是船长后来的亲自掌舵,也许这艘掠夺舰将迷失在海上。真是万幸,当所有人看到了正确的路标时,他们发自内心的感叹和感慨汇成了一句话。看来命运还不想那么早断绝他们的后路。

但是,在回归正确航线后,一种古怪的气氛笼罩了掠夺舰。每个人都像是在谈论着什么,而唯一不知所云的骑士长大人——安迷修,则是一头雾水。他不时看到几个水手聚起来窃窃私语,面上是不大好看的丑态表情。而当他们发现安迷修的目光投了过来时,便会不约而同地一拥而散。

如此反复下来,让他有了种被耍弄的感觉。

说实在的,安迷修很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让他不仅感觉自己像个被耍弄的小丑,而且在暗中缓缓膨胀的某种东西所带来的压迫感令他十分不适。

而在最近,他们发现了敌国的一条商船。到嘴边的肉自然是不能放过,船长驱使着掠夺舰向其靠拢,然后,他们抢了那条船。

安迷修是个秉持正义之道的骑士,自然对这种海盗般的行为无法理解。他认为那是恶劣的,理应来说应该被打压,而这一切又在被允许下进行。他们有着许可证,国王亲自颁发的私掠许可证。

这就意味着他们是一帮正大光明的海盗。所以当他们对商船开战时,安迷修选择了待在房间里擦拭他的双剑。换句话说,眼不见心不烦。

紧张而古怪的气氛在他们大获全胜之后缓解了不少。那是条上等的商船,自然他们的酒也是贮备丰富。在昏黄的灯光下一群人喝的烂醉,空掉的酒瓶随意滚在地上,空气里一股浓重的酒臭味。

安迷修是个很少喝酒的人,因为他并不喜欢酒的味道。但为了应景,他也象征性地啜饮了几口杯中的朗姆。介于空气里的味道实在过于——令他感到不适,于是他选择了到甲板上去透透气。

实际上出来的有两个人——船长和安迷修。一个走上了甲板,而另一个则走向了甲板底层。安迷修对此留意了一下,他发现船长的手上提着把鱼叉。

而船长的身影很快被黑暗所吞没,难以再见。安迷修也只能暂时放弃对于他此时下到底层的目的的猜测 ,缓缓登上了甲板。

安迷修深深吸了几口气,咸腥的海风吹散了他鼻尖萦绕的酒味。接着他将目光上移,抬至天空,如愿看到了散落一整片天幕的星星。它们很亮,像银色的精灵,而过去在王国里所看到的星星都太过黯淡和稀疏。这是他在王国里所看不见的星空。

大海此刻很平静,波涛起伏轻缓度恰到好处,船身轻轻摇晃令人昏昏欲睡,涛声很令人放松。便是在这样一种轻柔的氛围中,安迷修撑着下巴想起来儿时,他在街上酒馆里所听到的古早的歌。

—        In the childhood years.
                   童年时光里。

Spiderwebs, thunderclouds and animals.透过蛛网,远方的雷云和惊慌奔跑的动物。

We'll teach you how to close your eyes.
        我们将教你如何闭上你的眼睛。

...

那是如同涛声一样轻柔而缓慢的调子,积着沉甸甸的温柔。

这让他又想起了那场奇怪的风暴。真真切切地,他听见了波涛里的歌——奇异得令人惊叹。安迷修描述不来那种感觉,像是在凄声尖啸,又像是吊高嗓子在笑。那是灵歌,是不知名的生物所唱出的诅咒,给予这艘船的诅咒。

安迷选择了回房睡觉。老实说疑点实在太多,而手头线索也仅有那么几条、太过干急也是徒劳。所以他决定明天再看,毕竟难得适应了海上,不再为晕船所折磨。

“晚安,有个好梦。”

次日早上安迷修却被懵懵懂懂叫了起来。“骑士长大人,船长说找您有些事...”水手支支吾吾的语言成功地让刚睁开眼的安迷修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他才听明白对方到底在讲些什么。

于是他点了点头,示意先让对方出去。当他披着外套踏进船长室的那一刻起,船长的视线再也没有离开过他半分。船长的目光露骨至极,在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个遍后,安迷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任凭谁被这种目光扫一遍都会觉得不舒服,安迷修对此做出了反应——略略往后退了一步。这时他发现了个问题,墙壁上的鱼鳍不见了。

“骑士长大人,请借一步说话。”船长站了起来,走近了他。安迷修感受到他的鼻息在耳畔喷洒,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鱼腥味。“事实上我们捕获了一个东西、啊不,应该说是一个传说。”

船长声音很低,却也听得出压着笑意。从他嘴唇开合中吐露的字音一直在安迷修耳边徘徊,带着几分诡异的味道。

这时他意识到自己的推测实际上被论证了很重要的一步——他们暗中绝对有什么计划。

真是疯狂。

“只是它现在状况不大妙。一直在自残——嗯、或许已经快死了?我想您会乐意见见它的。”

“您是个聪明人,安迷修阁下。”

如果说——他的目的,是为了引起安迷修的兴趣,那么已经达到了。安迷修眼中毫不遮掩的好奇让船长的嘴角勾起一个僵硬的微笑。

接下来他被船长带向了甲板底层。若不是船长的提醒,他倒真没发现地板上有个隔门。打开之后是一段通往下面的楼梯。

扑面而来的鱼腥气让安迷修以为下面是什么海鱼储藏处,而当他真正看到的时候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借着船长手中的马灯他勉强看清了在底下放着的是一个很大的水槽、不,应该说是特质的囚笼。厚重的木板筑起的栏杆,而下面却的的确确放的是个装着水的大容器。

或许因为他们发出的声响,水槽里响起了声音。安迷修看到一个东西迅速往他们这边撞过来,这激起了巨大的水花。船长则拉着他后退几步与之拉开距离。

那东西看起来狂躁不安,水声越来越大但很快又归于平静。这时船长才稍微拉着安迷修走近了些,这时他看清楚了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湿漉漉的发间是张男性的面孔,再加上眼旁的浅色鱼鳞,和拖在他身后的硕大的鱼尾。

不会错了,是人鱼。

在确认事实的那一刻安迷修几乎是震惊的,这让他一时有些缓不过来。原来这艘掠夺舰捕获了一个传说是指——抓住了人鱼?

疯子。

正当安迷修呆愣之际,人鱼突然发起了进攻。眼看着骨刺就要压上他的咽喉,身旁的船长手疾眼快拿起了鱼叉叉住了人鱼的将其压了下去。

“骑士长大人,您看清楚了吗?”收起了鱼叉的船长笑着问安迷修,而这时的安迷修也终于反应过来。他定了定神,仔细查看一番才发现了一个不可忽略的事实——这条人鱼的身上遍布伤口,无论深浅。

一种不可言状的愤怒顿时涌上他的心头,于是他强压着怒意质问着船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现在已经快死了。”

“您也看见了,人鱼极具攻击性更何况这是条男人鱼。”
“可他这样子分明是濒死之态!为什么你们不给他治疗?”
“说来您可能不信,这是他自残的结果。这几天一直在绝食加上出血量...如果他愿意接受治疗的话,现在还是能够救得回来。”
“那为什么不...”
“骑士长大人,您或许忘了。人鱼并不会信任我们,他们宁愿死也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事实也是如此。”

船长做着一副遗憾的样子摇了摇头,拉着他往后退了一步用眼神示意着。安迷修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心想着或许有试一试的可能。

于是他向前走了一步,回到了水槽边。船长的瞳孔因惊讶而稍稍瞪大,随即又恢复原状。

这很奇怪。

而安迷修此时并未看到,他认为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医治这条人鱼,否则他必死无疑。于是他试着放柔声调,去一点一点接触水中的人鱼。

“嘿、放轻松...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然而对方并不领情。而是趁着安迷修的大胆从水里一跃而起,尖利的骨刺抵住了他的喉咙。在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大动脉在对方锋利的刺芒下跳动时安迷修一动也不敢动,他很清楚这种时候对方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命。

可他又试图从齿隙中迸发字音去重申自己的目的,这引起了人鱼的注意并让他抬起了眼睛与安迷修四目相交。那是似曾相识的吗?安迷修不知道,而这刻记忆中朦胧着月光的那段记忆被揪了出来倒带重放,与其似乎一点一点在吻合。

对方盯了他许久。空气一时安静下来,这让安迷修更加紧张,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船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阴郁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而打破静寂的是人鱼重新跌回水里的响声。是的,他放开了安迷修,这代表着一种信任,而安迷修几乎是不敢相信。

那一瞬间的锋利曾让他以为这也许就是生命尽头。

对方虚弱地趴在水中,而安迷修也不再迟疑,他选择把这条人鱼从水槽里拖出来担负在肩。若不是力量训练是骑士的必备练习,他也许拖不动人鱼。因为他实在是太沉了,这让他怀疑是否是鱼尾的原因。

当他们从甲板底层出来时几乎受到了所有水手的注视礼。安迷修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对于自己的那份敬畏和好奇。

也许是他们认为我驯服了人鱼。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安迷修叹了口气,随即看向了船长。他在用眼神询问该如何处理。

甲板上十分干燥,若是将其放置在这里进行治疗怕不是因失血而是因为脱水而死。于是船长提议将其吊于安迷修房间的天花板上进行治疗,之后再将其置于足够大的桶内进行禁锢处理。

安迷修不确定这种方法是否能行,不过他决定一试。于是他从船上的医生那里拿来了药品,抱着人鱼回了房间。

或许是他已经昏了过去,所以吊起过程中并没有太大挣扎,仅有条件反射性的鱼尾轻拍。借着光线安迷修仔细查看了伤口,这让他怜悯之心再一次泛滥起来。

真可怜。

除去身躯大大小小的伤口外,还有一处令人无法忽视的地方——喉咙被砍伤得厉害,这将影响到他的发声,也不知是否能够恢复得来。但安迷修也仅能尽量去试着做做看,毕竟他是个骑士而不是专门的医生。

事实没有他预想的那么顺利。当他把消毒水涂上去的那一刻尾巴有力地拍上了他的脸,这让安迷修一时头脑有些发懵。是他醒了过来,并在发现处于被吊起来的状态后开始了狂躁的挣扎。

这时一直倚靠在门边的船长拿起木板上前猛击,这让他彻彻底底地晕了过去。在给了安迷修一个确认的眼神后,退出了房间。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安静下来倒是方便多了。对于所有伤口进行了相应的基本处理后安迷修找来一个相对来讲最大号的木桶将他放了进去,并注入了足以没到他肩胛骨的海水。

“船长先生,这个该放在哪儿...?”

处理完一切的安迷修松了口气,继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桶问着船长,而对方的回答是继续扔回甲板底层。安迷修的回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对方话音未落时便已脱口而出。

“不行。如果他醒过来还是会自残的吧?那现在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徒劳无功。”
“那骑士长大人怎么看呢?”

“放在我这里就好。我以骑士的名誉为您担保,船长大人,他不会跑掉。”

话音刚落船长便愣住了,与此同时一同愣住的还有安迷修本人。这出自正义与责任感的话让他都不得不质问自己一句你是不是疯了?

这家伙可是个不定时炸弹。两方都很清楚。

“...既然您这么说的话、那便按这么办吧。我相信您的话,那么——请您一定要小心了。”

“虽然喉咙是破坏了没错,可是听说他们有自愈能力...算了,不说这个事。不去吃些东西顺便换身衣服吗骑士长大人?您现在可是一身鱼腥味。”

听船长这么说安迷修倒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外套和那一股子鱼腥味。可是那个桶...他又不放心地望了几眼,毕竟对方什么时候醒过来这种事情不是由他决定的。

船长似乎意料到了这种情况,于是他拿出了一根熏香将其点燃。奇异的味道顿时弥漫了安迷修的房间,而他对此的解释是催眠的香料。

“走吧、这个味道能让他至少睡上三个小时。在这期间您可以做些其他的事,骑士长大人。”船长吹灭了熏香,独留味道在他的房间里,笑着朝安迷修做了个请的动作。

安迷修虽说是答应了但还是留了个心眼——他将木桶的盖子盖上了些,随即跟着船长出了门,在这之后他将门用钥匙锁上。

而实际上安迷修对其一直都不大放心,这让他无论是在吃饭的时候还是在洗澡换衣服的时候都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他一切都做的很匆忙,并拜托了厨师处理了两条鱼。

他需要吃东西,太虚弱将威胁到他的生命。安迷修想。

转动钥匙后听到了啪嗒一声,他知道门开了。但手始终停在门板上迟迟未推。

当他做好也许一开门人鱼便会扑上来将他撕开的准备后小心翼翼地开了门,而事实并不像他想得那样危险、事实上,人鱼还未苏醒。

房间里熏香的味道还尚有余留,而一切看起来都很安全——仅是暂且。安迷修转身将门关上,遂背靠着门缓缓坐下,伸手按上了自己的胸口。

他感受得到,此刻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嘭嘭鼓动的胸腔到底是述说着他的紧张,还是他的惊讶、这都不得而知。唯有一件事情安迷修是知道的——在心中沉寂多年的一隅再次喧嚣了起来。

他见证了一个传说。

原来人鱼真的存在。

这不是虚幻的神话,而是一个有力的事实。儿时一直坚信着是人鱼将他救起的安迷修几乎遭到了身边所有人的嘲笑,每个人都告诉他那是不切实际的空想,人鱼也仅是传说,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岁月消磨着他的坚定,在骨骼拔高中儿时的坚信已在逐渐淡去,变成了过去的回忆,一直沉寂在被他所遗忘的角落。

现在,那份坚信又回来了。

他悄声从地上站起来,把处理好的鱼放在了一边。好奇心促使他屈下身体,与木桶齐高以方便他打量这个在昏睡的生灵。

他长得很俊美,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灰黑色的发梢微微点着些蓝光,散乱在他肩头。不得不说若他是个人的话,那便是个能让所有年龄段的女性都为之倾心的男人。

现在他要确认一个事实。

安迷修努力地将脑子里久远的记忆揪出来,试图将两张脸进行重合。朦胧着月光的少年,深邃的紫罗兰双眸,他的轮廓一点一点清晰了起来,一点一点地与面前这张脸重合——猝不及防的一瞬间。

他睁开了眼睛。

安迷修是毫无准备地,便这么措手不及地与他四目相对,而在他眼中看到自己倒影的那一刻时安迷修感到耳畔甚至有不真切的涛声拍岸。

一切都变得明晰起来,一如多年前的那抹紫罗兰。

真的是他。

安迷修以为下一秒他便要跃起来对自己进行攻击,可事实证明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安迷修,似乎在确认什么事实。

“...谢谢。”

简单的齿关开合,这是安迷修眼下唯一做得到的事情。齿隙间迸发的字音是那样简单和清楚,仅为了表达那一个意思。

谢谢。

他一直以来的执念。

而那条人鱼缓缓闭了闭眼,遂是警觉地环顾四下,在确认仅有安迷修一人时他似乎看上去放松了一些。接下来他看上去在试图发声,可事实证明他喉咙的受损程度并不能支持他想要做的事情。

于是他用眼神示意安迷修再近些,直至两人距离相距不过几厘米。人鱼像是在念着什么字音,不过仅是唇瓣开阖倒一时难以辨认。

起初安迷修并没有读懂他的意思,而随着他缓慢而又清楚地一次又一次地表达,安迷修终于读出了他所想要说的。

“雷狮?”

“这是你的名字吗,人鱼先生?”

安迷修随着他唇形不断地试图组合出字音,在几次尝试下他的齿关吐露出一个陌生的名字:雷狮。而他也立即反应过来也许这是人鱼的名字——他也照那样发问了,得来人鱼轻轻的点头。

“我叫安迷修,先生。”

出于礼貌安迷修同样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看到对方的嘴唇蠕动几下似乎在念叨这个陌生的字音,随即他点了点头。

接下来他又阖上了双眼,似乎是睡了过去。安迷修不再去打扰他,而是把鱼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他愿意把手从水里抬起来的话。

安迷修只觉得这一切真是疯狂,他宁愿是个梦。可脖颈上锐甲所留下的细小伤口在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现实,这让他不得不想办法如何去接受。

他想起来的传言中描述的人鱼,他们热爱猎杀人类并拖入水中撕碎,然后吞吃入腹。只要他们愿意,甚至会在夜晚袭击舰队。

凶狠又残暴,血腥是他们的杰作,伪善更是人鱼的代名词。

而这样危险的生物竟然和自己共处一室,上帝保佑,这是幸运在起作用。或许他只是一时心情好没有选择撕掉我?安迷修的思绪已经乱了,他躺倒在缆床上合上了眼。

他不是没发现,当雷狮察觉到自己喉咙被伤到连发声都做不到时眼中闪过的那一抹狠戾。

或许他仅是暂时发了善心放过了自己呢?亦或者等待伤口愈合强壮之后,再一举将自己撕开?

安迷修不知道。

比起这个他倒是回想起来一个细节,船长在领他见人鱼的时候似乎低低说了一个词?——老朋友。

这也许不是个巧合。

这让他开始相信自己的的确确处于一场风暴中央,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无论是这场未知的风暴还是他现在掌握的线索,都不足以让他感到安心。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国王要派遣他来监督,船长的古怪让国王怀疑着他是否适合担任掠夺舰的船长。

倒不如说,他暗中所膨胀的计划已经被国王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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